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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4月13日 星期一

【超自然檔案】狼娃不是狼人;獵人成了獵物(10)




【超自然檔案】狼娃不是狼人;獵人成了獵物(10)


英文原著:Winnie Su
中文譯寫:Suchin Wang


    「是的,杭特。」璐娜亮出她的徽章來確認她的身分。

    「我是被收養的,所以跟了杭特家的姓氏。」這話倒也不假,在十六歲逃家之前,她的確在杭特家待過。

    「這些案件的犯案手法和我追查數年的一名殺手如出一轍,我們相信是同一個人所為。」這話也是真的。

   「噢,抱歉,杭特警探。」法醫輕點一下頭。

    「只是,我覺得,你的外表看起來不太像……」在女孩一雙電眼般直入心底的逼視之下,他的話語不由自主地漸漸消弱。

    他張嘴好像想說些什麼,但是,又在最後一秒鐘倏然收口,好像知道如果他還想留下一條小命的話,最好還是閉上嘴巴。

    嚴格說來,比起一個聯邦警探,那女孩看起來恐怕更像一個連環殺手。

    山姆得靠著緊咬口腔內的肌肉來止住狂笑的衝動,搞得他血都快要滲出來,好像已經聞到鮮血的味道了。

    當法醫轉身,打算帶他們去看剛送來的幾具遇害者屍體時,山姆很不幸地從失控的緊繃肌肉中發出悶哼的聲響。

    璐娜毫不客氣地以手肘痛擊他的肋骨:「閉嘴。」
   
法醫帶他們來到屍體停放處,「比起前面幾個遇害者,他們並沒有比較幸運,全部都被撕爛了,心臓也被挖走了。」

他猶豫了一會兒,把眼鏡往上推到額前,對著兩名警探說:「你們確定他們不是被野獸襲擊嗎?」
   
    「我們有理由做這樣的推斷,醫生。」璐娜的語氣堅定,眼神犀利,讓法醫不禁瑟縮起來。

   「好……好吧!」他心生畏懼地結巴起來。

   
山姆為這個可憐的老法醫覺得有些難過,想要另找話題為他脫離窘境。於是,他注意到幾具屍體就在他們的身後的幾張桌上。

   「哦嗬!他們發生了什麼事?」山姆指著一男一女兩具屍體。

   「呃,有人發現了他們,就在距離這裡幾個街區不遠的地方,一家餐廳旁邊的暗巷裡。他們都被利刃割斷喉嚨,刺穿心臟,我還沒有仔細檢查過。」法醫說。

   「對了。」山姆點頭說: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們可不可以看一下之前那些遇害者的驗屍報告?」

   「當然,當然,沒問題,我去去就來。」老法醫快步走到另一個房間去拿報告,留下兩名獵人在原地等待。

   當他前腳走出,山姆便忙不迭地轉頭向女孩發問:「這是你做的?」他指著眼前斃命的餐廳女侍。

    璐娜一臉無辜地掀開覆蓋屍體的白布,露出金髮女侍雪白的鎖骨,指著左肩上一抹血色的印記——一個新月形的標記。

   璐娜在唇上豎起一根手指,作勢噤聲,同時露出頑皮的笑容。

   當法醫回來的時候,山姆若無其事地聳聳肩,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
    殺人還留下這樣的印記,等同於宣戰的氣勢,他得承認,這女孩高雅又乾淨俐落的殺人作風,十分特立獨行。

   「這些是你們要的報告,全都在這裡。」法醫交給他們一大疊厚厚的文件。

   「謝謝你,醫生。」山姆向老法醫點頭稱謝,和璐娜一同起轉身離去。

   「等一下。」璐娜回頭望著老法醫。

   「醫生……。」璐娜咬了咬唇,顯然多有遲疑:「你是否為艾儷雅‧賈思提斯驗屍過?」

   老法醫先是驚詫了一會兒,在了解女孩的問題之後,霎時輕鬆不少:「沒有,我沒有做過,杭特警探,希望這對你而言是個好消息。」

   璐娜眨了一下眼睛,給了他一個勉強的微笑:「我也這麼希望,謝謝你啊,醫生。」說罷,便和山姆一同消失在門後。


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 


   很明顯的,肇因於前一晚璐娜在餐廳旁的暗巷殺人事件,那家餐廳是再也不能去了。於是,半個小時之後,狄恩和山姆以及璐娜約在另一家餐廳碰面。

   當狄恩走進餐廳,落座在璐娜身旁,璐娜正在一小口一小口蠶食一盤香炸薯條。

    桌上擺滿了前幾件凶案現場的檢視報告和遇害者的驗屍報告,兩名年輕的獵人正在埋首閱讀。

    炸得香酥的薯條冒出不可思議的魅惑氣息,狄恩不由自主地伸手進襲那一籃令人垂涎的金黃脆薯,卻在未及觸擊目標之前,一隻瘦削見骨的小手中途殺出,一掌拍落他的指爪,截斷他的去路,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記燒灼的紅腫。
   
「噢呿!」狄恩的尖聲怪叫衝口而出,藏都藏不住。
    
「別想打薯條的壞主意,溫徹斯特。」璐娜連頭都沒有抬,手裡捏著一根薯條指著狄恩,「否則,我發誓,我絶對會讓你後悔。」
   
一抹壓制不住的竊笑從山姆的嘴角逸出,狄恩轉頭看了看山姆,給了他一臉「她是來真的嗎」的表情。

山姆的臉上猶帶微笑,無奈地聳肩,並且給狄恩看他手上稍早烙下的一枚泛紅的印記。
   
狄恩扮了個鬼臉,斷了對薯條的歹念,端起桌上的白開水,啜飲了一口。
   
「所以咧,案發現場有任何新的線索嗎?」山姆問道。
   
「沒什麼新鮮的,罹難的都是些青少年和剛成年的年輕人。」
   
璐娜倏地抬頭:「青少年和剛成年的年輕人?」
   
「是啊!」狄恩答道:「怎麼了嗎?」
   
     「你有名單嗎?」
   
狄恩遞給她一個資料夾,那是早些時候警長給他的。

璐娜從夾中取出幾張羅列了名單的紙張,快速地瀏覽了一遍。        
   
    「噢,我的天啊!」璐娜驚呼。

   「怎麼了?」狄恩心不在焉地問著,眼睛還死盯著那一籃薯條。呦呵,這樣金黃香脆的薯……。
   
    「我想,我剛發現了這一連串集體虐殺的凶案裡,所有遇害者之間的關連所在。」

    璐娜的發言遏止了狄恩的下一步動作。
  
    「是什麼?」山姆迫不及待地催促她繼續往下說。
     
「我。」


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 


當狄恩站在餐廳外,倚著愛車等待璐娜和山姆時,心裡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舒坦。話說回來,眼睜睜地看著近在眼前又香味撲鼻的薯條,卻一口都沾不得,任誰都高興不起來。

   
狄恩看著裝在紙袋裡的薯條,不禁心猿意馬起來:說真的,這薯條聞起來真香,也許比不上他最鍾愛的蘋果派,但是,還是挺誘人的。

   
狄恩伸出魔爪,探向裝滿薯條的紙袋,心裡這樣想著:我如果只拿一根的話,她應該不會知道吧?

   
「呵呵,這絶對是一個餿到家的餿主意!」當一隻小手拽過他的手臂,橫甩著他兜轉了一圈,將他壓制在車體上,一張俊臉像壓扁的圓麵包出現在擋風玻璃上的時候,狄恩心裡這樣想著。

他的手臂在背後彎折成一個異於常人的奇異角度,清俊的五官也隨之瞬間扭曲移位。

「噢呿!」這是他在一個小時之內發出的第二次慘叫。

   
「嗯,溫徹斯特,記得我說過什麼嗎?」璐娜在狄恩的背後挾制他,一口聽似不經意的慵懶語調,狄恩卻不能不當回事。
   
    「呦,別這樣,放開我啦!」狄恩幾乎是用哀求的聲調哭嚷著,雖然他一點都不想承認。

    山姆則是在一旁隔岸觀火,幸災樂禍地笑看一切。

   
當他的手臂逐漸以超越人體的極限扭曲變形的時候,狄恩痛苦地呦咿呦咿呼叫連連。

    該死!這女孩的手勁真大。他一邊想著,一邊向後懸盪肩肘,朝女孩的下巴撞去,想要衝破被壓制的窘狀。

    璐娜卻不是省油的燈,輕而易舉地閃過狄恩的襲擊,同時一腳踢向他的膝蓋後窩,讓他又一次摔倒在車輛的引擎蓋上。

   「我、剛、剛、是、怎、麼、說、的、啊?」她傾身向前,逼近狄恩的臉龐,搧著狀似無辜的長睫毛,手下卻又不留情地在狄恩的膀子上施壓。

   「你說,如果我敢碰你一根薯條,我就會後悔。」他困窘地從齒縫裡擠出幾句話來。

   
「你現在後悔了嗎?」

   
狄恩在女孩的金剛爪下依然動彈不得,低聲詛咒:「該死,對啦!」

   
話聲才落,壓力瞬解。

    璐娜笑著在狄恩的肩膀上拍了一掌:「來吧,溫徹斯特,我們還有一大窩婊子養的龜兒子要打發呢!」

    山姆見狀,朗聲大笑。

    「不折不扣的龜兒子們!」璐娜雙唇噴飛出最後一個字,然後帶著她的那一袋薯條,滑進汽車後座。
   
    狄恩撇嘴弄唇,扮了個鬼臉說:「我敢發誓,這絕對是我遇到過最惹人厭的,最招人煩的,最讓人火大,最喜歡賣弄本事的傢伙。」

   
「我聽見囉!」一個悶哼哼的鴨嗓從密閉的車內傳出。

   
「呃!」狄恩竭力忍住想要踢踹愛車輪胎的衝動,開門上車
任由山姆的放聲大笑,鬧哄哄地傳遍整個空盪盪的停車場。



(下文待續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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